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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donesia’s Sophisticated Sarcasm: An “Art of Resistance” Rooted in a Conflict-Avoidant Cul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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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cently, an internet phenomenon has emerged across Indonesian social media platforms such as Instagram and TikTok: a viral song titled “My Little Bolu Ketan” (“My Little Sticky Rice Cake”). The song itself is not entirely original. Its lyrics were assembled from sarcastic comments posted in social media discussion threads targeting Indonesia’s Minister of Energy and Mineral Resources, Bahlil Lahadalia. The melody was generated using an AI music platform, while the music video simply stitched together clips of Bahlil Lahadalia appearing in news footage. What makes the song truly “phenomenal” is that it has already evolved into a nationwide participatory meme culture — the kind of song people claim they never wanted to hear, yet somehow already know how to sing. Who exactly is Bahlil Lahadalia? Why did this bizarre viral anthem emerge? What uniquely Indonesian political, social, and cultural dynamics lie beneath it? And more importantly: what, if anything, can a meme song actua...

【零售】夾娃娃機泡泡沒有像「蛋塔熱」破裂,怎麼會這樣?

 

【零售】夾娃娃機泡泡沒有像「蛋塔熱」泡沫化,怎麼會這樣?

「蛋塔」一直是台灣消費產業中,最具多元含義和特定且強烈指涉性的名詞,它不只是一項食品、一件消費性商品,只要把這個名詞放對地方,它隨即讓人心領神會「一個產業即將成為泡沫」。美食外送員滿街跑,會像「蛋塔」熱一樣泡沫化;台灣房市過熱,有可能是「蛋塔效應」;電動機車快速走紅,可能像「蛋塔」一樣;就連台灣高等教育中的「醫學系」、和中國半導體產業都可能會淪為「葡式蛋塔」。然而,被無辜的「蛋塔」所指涉的產業,就真的會走向衰敗、消失、「泡沫化」嗎?

我們先暫時穿越時空,回到台灣1990年代末期。當時葡式蛋塔在台灣消費市場裡竄紅,蛋塔店在短期內一間一間地開。起初是每一間蛋塔店都能吸引人潮、購買嚐鮮,這排隊喪屍的景象,甚至造成雞蛋供給不足、蛋價上揚。但過沒多久,熱潮急速冷卻,滿街的葡式蛋塔店也開始收攤。這其中牽涉到的是「供給」與「需求」在短期內被不理性地擴張。在供給方面,一家蛋塔店的經營涉及「店租」、「人事管銷」、「設備器材」、和「食材原物料供應」,耗費這麼大的本事來供應一顆「非正餐」、「點心類」、「低單價」的蛋塔,給「愛嚐鮮」、「口味隨時會變」、和「價格敏感度高」的消費者,一旦消費者的需求模式改變,沒有任何一家店能承受得了營業額降低、但仍得負擔高額「固定成本」。因此,在過去20多年來,不論是消費者、商家、產品、甚至是產業,只要牽扯到看似一頭熱的非理性行為,一定是優先讓「蛋塔」躺著中槍。而近年再度讓蛋塔中槍的產業是:「夾娃娃機」。

根據財政部「財政統計資料庫」的數據,截至202010月,全台有9,361家夾娃娃店。若往前追溯,2017年至2019年間出現產業大爆發的現象,而在2018年初即有「夾娃娃機如蛋塔泡沫」的說法,但遲至20204月才出現夾娃娃機店家數微幅衰退。原以為夾娃娃機產業即將出現「蛋塔效應」,但才過一個月,全台娃娃機家數又開始出現逐月成長的現象。更不用說,被疫情恐嚇的2020年上半年,消費者是躲在家裡、減少外出、商圈人流大幅減少,導致零售業營業額受創,但夾娃娃機店的銷售額仍能屹立不搖,2020年累計至10月的銷售額達到83.35億元,若無意外,全年的銷售額將有可能突破2019年的紀錄。綜合看來,夾娃娃產業有的是眾多競爭者間的「廝殺」,但還看不到產業「泡沫化」。

【零售】夾娃娃機泡泡沒有像「蛋塔熱」泡沫化,怎麼會這樣?

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蛋塔」這個詞,被我們擺錯脈絡、放錯地方?我們就從夾娃娃機產業中的四個角色「夾客」(投錢玩夾娃娃機的消費者)、「房東」(出租店面)、「場主」(夾娃娃機店經營者)、以及「台主」(分租機台的人)說起,從他們看似不理性的「一頭熱」,來理解這個產業為什麼能持續撐緊泡泡而不破滅。 

以小搏大像賭博一樣成癮的心理機制,維持夾娃娃機產業的需求

觀察夾客投錢玩夾娃娃機的行為,是一種行為主義心理學上所謂「刺激」(需求)與「反應」(報酬)的過程,而這就不得不提到心理學上的著名實驗:史金納的箱子。相傳心理學家史金納(Burrhus Frederic Skinner),在1938年製作了一只箱子,箱內有竿子、有食物。當老鼠被關進箱內、且肚子餓時,老鼠會在箱子裡面掙扎亂竄,歷經第一次、第二次以至於很多次不小心的拉竿、而食物掉出來時,老鼠開始知道拉桿就會有食物出現,所以,只要肚子餓,牠就拉竿子。食物是種報酬、而拉桿則是獲得報酬前,所必須經歷的嘗試錯誤的學習行為。儘管老鼠不會在每次拉竿都得到食物,但當拉竿與食物間的因果關係已明確被奠立,老鼠就會重複拉竿的行為,來證明這種因果關係。 

夾娃娃機就像是這樣的一個箱子。路過的夾客被箱內的商品吸引,決定投錢夾娃娃,也就是「打台」;投個10元來「投十問路」,決定是不是值得繼續玩下去;當夾客能「少少出」以數十元的代價夾得自己喜愛的商品,則得到正向報酬。隨著「打台」的次數增加,學習過程的經驗值和技能會進一步增強需求與報酬的連結,進而種下願意繼續「打台」的種子。假如一直都夾不到呢?不過就是再多投幾個10元試試看,也許下一次就能出貨,很難不上癮。有著跟賭博類似的心理機制。更何況在法規上,「保夾」是必須揭露的事項,也就是在投注一定次數的金額後,就一定能獲得你要的商品。 

換言之,由於夾客對商品的偏好、「少少出」的預期心理、以及「保夾」規則封住損失的上限,讓「打台」的行為如成癮般持續存在。更不用說,有更多是屬於未成癮的過路夾客。因此,夾娃娃機產業中的「需求面」,能一直維持穩定的局面,尚不至於出現顯著衰退的現象。 

房東出租空店面,活絡現金流

近年來,也許是觀光客的減少(例如:台北市的西門町、台中逢甲商圈)、或許是商圈的轉移(例如:台北市東區商圈)、抑或是零售消費行為移轉到電商,這些因素都造成商圈人流減少,實體零售業者則無法承擔長期的店租壓力,最後選擇退租、形成店面的閒置。然而,對於持有店面的房東而言,假如在沒有資金(如:貸款)壓力的前提下,房東無法長租給零售業者也無妨,尚有許多中期或短期租賃的機會,特賣會是一種短租的模式,而「夾娃娃機店」則是另一種中期的租約模式。 

儘管商圈的人流不若以往,但也未必是衰退歸零。以台北市西門町來說,仍有本地年輕人的內需支撐,而台中逢甲商圈則是大學生聚集之地。對於夾娃娃機的場主來說,租金成本與人流的數量及特質,絕對是首要考量;而對台主而言,能否明確辨識出商圈人流的特質,攸關於台主的選品;而對房東而言,租給誰都沒壞處,反正有穩定的現金流入。 

場主降低經營門檻,轉嫁店租和機台的經營風險

場主則是跟房東租下店面,並買斷機台、設置後出租給台主。場主在選定場址時,除了考量商圈人流與特質,還必須算計是否能承擔租金成本。根據財政部「財政統計資料庫」的數據,夾娃娃機家數分布集中在六都,合計占69%,而六都合計銷售額則占75%。顯示出夾娃娃機店的選址主要以人口密集區為主。另外,分布位於台北市的夾娃娃店家數占全台整體的6%,但其銷售額卻是占18%、占比為全台最高,則是反映出場主不見得有能力承擔過高的店租成本,但台北市商圈的高人流卻能創造較其他縣市更高的銷售額。


【零售】夾娃娃機泡泡沒有像「蛋塔熱」泡沫化,怎麼會這樣?

在以往,場主可能會身兼台主的身份,一次吃下場主和台主的利潤,但當店家數和機台數大量增加,而夾客的行為需求沒有同等的成長,經營台主的風險則大幅提升。對於場主而言,向外招募台主是轉嫁風險的最佳解方。此時,場主的角色則轉變成為二房東,負責招募台主、場地清潔、安全維護、以及統一繳納水電相關費用。依往例,場主對台主的租約,多會以半年為基礎,並加上額外一個月的押金;但競爭者(場主)日趨增加,台主能選擇的地點更多,再加上市場的飽和,場主不得不削價競爭來吸引台主進駐。除了下修月租行情,以足以支應房東的租金和其他的管銷費用為底限,另外還取消對台主的押金及租約長度,若台主能願意一次繳交兩個月以上的租金,月租金會再給予折扣,大大降低台主的進場門檻。 

台主多具備夾客身份,藉著極低的經營門檻,期待將斜槓夢想變現

台主的角色則是承租機台(含水電場地),並且為自己的機台進貨和補充商品。視地區和商圈區位、以及機台「大台」和「小台」的差異,每台機台的月租金約5千元至9千元不等。若加上無押金、不設定合約長度,讓進入門檻越來越低,台主可以嘗試短期經營,若沒有任何效益,可以隨時停損退出。 

而會進場經營夾娃娃機的台主,通常對於「打台」這個消費行為有一定程度的喜好。淺則喜歡嘗試錯誤學習、最終獲得夾取商品的成就感;深則對於夾娃娃機中的商品(如特定公仔或填充玩具)有高度的偏好,並且期待以少量的金錢就能夠擁有收藏。而只有同時具備夾客身份的台主,最能深刻體會夾客偏好的商品類型,以及適當調整機台的難度。因此,當投資的資金和退出門檻幾可被忽略時,選品和機台內裝置設定的「軟實力」,是除了場址選擇外,唯一的經營門檻。 

【零售】夾娃娃機泡泡沒有像「蛋塔熱」泡沫化,怎麼會這樣?

不論這些台主身為夾客的資歷是深是淺,他們會踏入經營台主的行列,背後是有一股斜槓變現的夢想在作祟。期望藉著發揮對於「打台」的知識和技巧,轉化成日常工作外的額外收入。甚至有「打台」技巧高超的台主,是由自己從其他機台夾到的商品,來做為自己機台的商品來源,更省下了進貨的成本。不論如何,這社會中不缺斜槓的夢,也因此,舊的台主隨時可以退出,新的台主也可以隨時加入。 

一次看完「夾客」、「房東」、「場主」、以及「台主」在夾娃娃機產業中各自扮演的角色時,我們會發現不同的角色,打著不同的算盤:夾客的成癮穩固了產業的「需求」;房東只想著現金流;場主藉著降低進入門檻來轉嫁經營風險;而一個個擁有斜槓夢想的台主,正排隊或進或出這個夾娃娃產業,穩定產業「供給」。四種角色拼湊出夾娃娃機產業的現況,競爭激烈但不至於泡沫破裂。因此,當我們看著幾組數據,覺得這個產業的供給與需求進入不理性的擴張時,不妨將產業中的每個角色拆解開來,瞭解他們內心的盤算,或許「蛋塔」就不再會一直躺著中槍! 

資料來源:財政部<財政統計資料庫>,按稅務行業標準分類「9324-14夾娃娃機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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