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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donesia’s Sophisticated Sarcasm: An “Art of Resistance” Rooted in a Conflict-Avoidant Cul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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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cently, an internet phenomenon has emerged across Indonesian social media platforms such as Instagram and TikTok: a viral song titled “My Little Bolu Ketan” (“My Little Sticky Rice Cake”). The song itself is not entirely original. Its lyrics were assembled from sarcastic comments posted in social media discussion threads targeting Indonesia’s Minister of Energy and Mineral Resources, Bahlil Lahadalia. The melody was generated using an AI music platform, while the music video simply stitched together clips of Bahlil Lahadalia appearing in news footage. What makes the song truly “phenomenal” is that it has already evolved into a nationwide participatory meme culture — the kind of song people claim they never wanted to hear, yet somehow already know how to sing. Who exactly is Bahlil Lahadalia? Why did this bizarre viral anthem emerge? What uniquely Indonesian political, social, and cultural dynamics lie beneath it? And more importantly: what, if anything, can a meme song actua...

【日惹隨筆】印尼紀錄片Eksil。他們是印尼流亡學生,也曾是PKI共產黨員

 


這部紀錄片,可以算是我接續Netflix影集香菸女孩(Gadis Kretek)之後,進一步瞭解印尼在1965年、及其後所發生的事。關鍵字圍繞著共產黨(Partai Komunis Indonesia , PKI),當然,當初印尼排華的起始點,也由此開始。

1965930事件後,印尼流亡學生的口述史

Eksil是以口述歷史的方式,陳述1965930事件後,印尼流亡學生的現況與回顧。

印尼共產黨PKI,早在印尼獨立(1945)前、大約是1920年初期就成立,同樣參與印尼獨立運動。1945年印尼獨立後,PKI開始成長茁壯,在1950年代末期成為印尼第四大政黨。

在印尼首任總統Soekarno蘇卡諾期間,約在1950年代末(我沒記錯的話是1958)PKI 綁架了6(or 7)的政府軍官,惹毛了政府。Soekarno隨後就任命Suharto蘇哈托為軍方第一把,應該算是國防部長或總司令。

再隨後,Suharto成為印尼第2任總統,1965年則開啟黑歷史,共產黨清洗。這清洗不只是牽涉到整個印尼領土內的共產黨員,也包含華人,我們印象中印尼排華的起始,也是來自於這段歷史。

PKI黨員身分,喪失國籍、身分,也被長期監控

紀錄片中的主人翁,在1950年代後期,都曾加入過共產黨。在共產黨挾持軍方將領前,他們受到政府獎勵,前往蘇聯、中國、捷克...,等等前共產國家留學。1965年,他們也都才20幾歲,大多隻身出國留學,也原以為沒隔幾年,就會學成歸國。但Suharto的共產黨清洗(Suharto所謂的New Order,以對比SoekarnoOld Order),讓他們在留學期間兩面不是人。(New Order/ Old Order有種Star Wars的感覺)

像是蘇聯政府要求他們發表聲明,譴責印尼政府清洗共產黨的舉動。有些人順從、有些人不順從。但對於當時的印尼政府而言,他們就是共產黨員、共產黨的一部份,因此,取消了他們的印尼護照,從此成為無國籍的人。

而像是蘇聯或其它前共產國家的政府,則仍視他們為印尼人、反共的代表,因此,這些主人翁們不僅是喪失了國籍,也在留學的國家,被該國政府視為必須長期監控的對象。而他們在印尼的親戚也因他們加入共產黨的身分而遭殃。所以,從1965年後,有30多年的時間,因為所謂的New Order,他們必須跟家鄉(印尼)斷開所有聯繫。斷開聯繫的形式可以是主人翁們擔心牽累家人,自己主動斷了聯繫;也可能是在印尼的家人要求別再連絡。

直到1998年,Suharto下台後,他們才敢跟家鄉、在印尼的家人恢復聯絡。他們沒有做錯任何事,唯一的錯誤,大概就是他們加入了PKI。然而在1998年的民運提出Reformasi (也就是改革之意)後,Suharto獨裁政府垮台,印尼恢復民主的政治體制,但這群流亡學生的命運並未好轉。

印尼第四任總統曾提出停止PKI黨員的限制,但保守派民意抵制

曾任印尼第四任總統的Abdurrahman Wahid,提出要停止對PKI或共產黨員的限制,他所持的理由是:監控PKI或共產黨員的行為,並非是憲法所賦予政府的權力。但卻有保守的民意認為這樣是放任共產黨在印尼的發展。導致了政府對於這項訴求,沒有任何後續的發展。

與此同時,流亡在蘇聯、捷克、中國等等的流亡學生,已經過了3040年的流亡生活。他們早已輾轉在荷蘭、德國、瑞典定居,甚至在後蘇哈托時代無望得到平反、並且重獲印尼護照的狀況下,決定拿到荷蘭、德國、瑞典等國的公民權和護照。

他們在蘇哈托垮台後的第一次回家,是拿著他國護照返國。但此時的印尼,對於共產黨的敏感度仍然很高,在歷史教育裡,反共產黨的意識形態仍深植民間。因此,他們的回鄉之路,有點像是旅客的外人,卻想要為他們流亡期間所缺失的一部份,找到答案。例如:父母、親戚被屠殺後的埋葬地。

但他們被嚴厲地拒絕,甚至有任何外國學者想要接觸相關的史料或檔案,都必須提出申請並獲得許可。因此,這段黑歷史,不僅外人無法輕易接觸,這群流亡學生也很難得到真正的答案。

政府教育體制在30多年裡建構一套反共產黨的集體記憶,至今仍讓社會噤聲

這部紀錄片的最後,所有的主人翁都說:他們不恨這個國家、他們源於此,他們仍然是印度尼西亞人。他們也不恨共產黨,因為他們加入共產黨是他們的權利、他們有權選擇想要相信的理念。但他們恨蘇哈托所做的一切。

導演想要強調的幾個命題:印尼的政府至今仍無法正視1965年及其後30年所發生的事。整個印尼社會,在這30多年裡,政府透過教育體制建構這段關於共產黨的集體記憶,導致現今整個社會也不願意面對這段黑歷史。政府與民間一片沉默、或者是噤聲。

但紀錄片中、以及紀錄片外被這段黑歷史所波及的印尼人(包括印尼華人)有錯嗎?回到印尼的獨立宣言(憲法),他們應該享有的權利,卻被剝奪。至今,政府仍無法給出任何交代。

根據紀錄片裡的資訊,當時的印尼流亡學生有數百人,但出現在鏡頭前的主人翁,僅有寥寥幾人。所以,我們不知道其他的流亡學生的遭遇,到底有多少人挺過1965年後的那幾年。

回頭想一想台灣的轉型正義,已經不簡單。每年除了有個快樂的國定假日、政客們搶著在這個假期曝光、叨唸幾句;每兩年一次的選舉、地方選舉和總統及中央民意代表選舉輪替上陣,不斷翻炒屬於我們的黑歷史與集體記憶。我們時時刻刻都被提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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